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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不如六阶，可真交手，未必就输定了。“你啊！”
空寂轻笑：“随你！你不怕，那就尽管去试。”
“不敢！”
来人又道：“殿下看重，我岂敢胡乱招惹！”
“你随意便好！”
空寂笑了一声，又显得有些无所谓：“还有，不用总是如此称呼我，喊我空寂可以，喊我寂灭，喊我空，喊我什么都行……”
来人失笑，“可不敢，再怎么说，也不能直呼殿下之名，真要介意，不如喊一声道友，也算平辈……”
空寂却是面色淡漠：“道友便算了！”
“……”
这位帝尊一怔，看了一眼空寂，眼神有些异样，许久才道：“那还是叫殿下吧！”
“随你！”
“殿下，那我先告辞了！”
他也不再多说什么，见空寂点头，迅速离去。
一直到离开了大殿，这才微微皱眉。
道友……又怎么了？
有何不可？
直呼你名都行，我只是随口一说，在混沌宇宙，这算是平辈论交，还带有一些尊敬之意，为何……你如此冷淡呢？
心中有些念头，却是不愿多想。
这位，性格本就古怪。
来到天方之后，比以前更古怪了，他不再去想，只是又想到那位被称为皓月帝尊的弱小帝尊，一阶帝尊……殿下为何如此感兴趣？
甚至，有些告诫自己的意思。